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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看不到我。你怎么这么安静一点脾气也不发。我冲着你发火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啊……开在春风里……新年进步。恭喜发财。一帆风顺。身体健康。事事如意。如意吉祥。大吉大利。万事顺意。
……友谊万岁。
李翘说完。大家也沉默了。
黎小军还是傻笑。但已经不单纯。
前一个晚上是除夕。李翘和黎小军两个人的寂寞一触即发。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
他们开始骗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寂寞。
我又在看甜蜜蜜。想jing了。 回来了。碉楼很好看。我很累。
下车后看着热闹的人来人往。
突然想狠狠地抽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干什么。 离开两天目的地——开平碉楼。
今天心情怪怪的。今天有人跟我说,遇上我是上天对他的眷顾。我说,遇上我其实是你的劫。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说自己还是任性。
我想自己的生命中已经出现了最美好的东西。
那是,已经失去的,和,得不到的。
时光是碎了的发根。
那青春呢?青春是没有后来的事。
青春是不是就这样子。 很屌地抽烟, 咪着眼镜笑, 白色的校服和散漫的领带, 乱糟糟的汗水 和世故无存的脸。 可不可以还像十七岁。 那些无所谓。 手机短信永远只留那个人的说话。 拥抱着以为世界不见了。 翘课的下午还要无所事事。 而白衬衣, 灰了也都无所谓。 01年的秋天我和那个小男生约好要一起找到幸福。 最终我连他也给丢了。 一扫阴霾。我笑了。今天我总是笑。心情很好。
小龙+周末旅途+可乐煲姜+单反=快乐。
哦也。
不过小龙要快点好起来。 天边一朵云这个故事并不复杂:在台湾因干旱而缺水的年代,一个以拍摄成人小电影为生的台湾男人,康生,遇到了自己曾经的爱人,湘琪。再次的相遇使两个人的爱火重燃。男人千方百计地隐瞒自己的职业,却终究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康生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过,湘琪只问过一句:你还有在卖手表吗?他们注定是炙热天空中的两朵云,永远只是路过。而宿命的玩笑却又使他们在某个时段个性扭曲如失去语言能力的爬虫。
成人电影中。男人女人。ABAB,我们快进,我们倒退。然后,导演一声喊停,刻意营造的欲念瞬间瓦解。女人急着满浴缸找脱落的假睫毛,男人逃之夭夭,出走这个欲望制造场。
“爱情一开始的时候,是诗歌是散文,而不应该是安全套。”
导演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身体多么渴望进入或被进入另一个身体,像两朵云相遇,化成雨,滋润大地。
寂寞城市的夜。天空又黑又大。有多少灵魂与身体正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相互交好。这一切与欲望有关,不然就是欲望的消亡。再没有其他的期待值。
每个人都长了精明头脑拖着沉重肉身前途未卜地赶在这条追逐爱情的路上。如果你只自私地用上半身爱自己,而只在寂寞的夜里企图用下半身去寻找慰藉填补欲望,那势必只会迷失在动物凶猛的血腥中。
如果我喜欢你,我不会抵触和你用下半身沟通。我想是这样的。因为至少我肯定我对你的感情是先从我的思想开花的。人惟一能确定和把握的只应该是自己。当然,最好我希望你也同样喜欢我的一切。至于是从上半身开始还是下半身开始,是只爱上半身还是只爱下半身,或爱哪个更多一些……这些事都和我无关。你怎么着是你的事。只要我喜欢你。只要我喜欢你。其他的我都懒得管。 其实早就远了。周迅跳进了肮脏的苏州河去打捞爱情。 可是我想肮脏的爱情不值得我奋不顾身。 那个让自己曾经奋不顾身的他。 竟然也是那种为了有人暖床而去找女人的男人。 他妈的。这就是爱情吗。 滚吧。我不需要这样的爱情。 还是那句话 生活就是自己玩弄自己,怎么玩怎么开心去。 九月 摩天轮一整个城市的灯都闭上眼 摩天轮 独自转
一整个秋天的黄叶都掉完 你独自 撑着伞 两杯咖啡压着两张旧照片 白拖鞋 红地毯
两只金鱼游弋方寸天地间 黑夜长 白昼短 我习惯对你写信 为你送药 替你拍照 随你登上摩天轮飘摇
我习惯独自排队 独自买票 独自骄傲 独自环绕操场慢慢跑 我习惯学你说话 学你微笑 学你奔跑 学你在阳台种满花草 也习惯独自旅行 独自背包 独自懊恼 独自画你背影的素描 寂寞是心跳 一声一声喧闹 你在那儿 不知道 三个秋天过去我就变勇敢 摩天轮 又三圈
三年光阴覆盖山脉变海岸 浮云暖 芦苇浅 四季上演飞鸟飞过换日线 天高远 请许愿
四面来风记忆记得那一年 你轻轻 闭上眼 我习惯陪你悲伤 陪你沉默 陪你无聊 陪你面对光阴如刻刀
我习惯因你沮丧 因你紧张 因你自豪 因为你骄傲得不得了 我习惯陪你等车 陪你听歌 陪你舞蹈 陪你挑选朴素的花草 也习惯因你伤心 因你暗淡 因你闪耀 因为你心跳得不得了 回忆是素描 一张一张烧掉 你在哪儿 不知道 心在哪儿 不重要 雨停了11.14。久违了的潮湿的北师。
阴冷还有。乌云密布。
我们就是突然想骑车去那条村子。
什么也没想。就去了。
我们甚至不知道路应该怎么走。
多久没有这样任性。
我只是想去冒险。
那场雨如期而来。故意没有带上伞。
折回。上路。再折回。再上路。
自己开始变得畏缩。犹豫。矛盾。
一孙子。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还是比较喜欢廉价的快乐。
虽然我真的可耻地贫穷。
雨又在下了。我想起了李泉。
想起14岁的我。听着他的声音自以为是的悲伤。
到了村子天已经黑了。
青石板路。平房。昏暗。
离开的时候还是迷路了。
我知道她跟在我后面很害怕。
我回头。她离我很远。
突然我觉得自己受伤了。
我讨厌自己怎么什么也做不好。
习惯了要坚强。
不到十分钟我们脱离了黑暗。
突然就觉得。其实一个人过也不会怎样。
下定决心要重新开始了。
那个什么……算了。我真觉得累了。
我们结束游戏吧。回到从前的生活。 我的头发剪了黑了,不再是照片上的样子了。 我的童年在脑海里一直很模糊。 我眼前的也都模糊了,何况是过去。 我们都是傻瓜把幸福给弄丢了。 纪念11.111111。 只有在这一天才是真正的成双成对。 是结束还是开始终于结束这场可笑的考试
记得答完某张卷子我的尾指一直在抽筋
这五天写的字比我一年里除了这五天以外写的还要多
个别比我还能写的同学估计考完试可以考虑出书
3:45pm。交卷。
拍片。讨论。
讨论。拍片。
除了这场考试结束以外。
所有还在继续。
包括忙碌。伤感。离别。还有卑微的生活。
暴说明天中午有个饭局。
pilor说今晚一定会失眠。
都只因为一场各奔天涯。
我以为自己会没事的。
却不知这是逃不掉的劫。
我在想一年后的自己是否可以变得无比强大。
例如躲开时间躲开彼此矫情的远去躲开荒草丛生的记忆。
然而却忽略了。
天空有时间滑过的陌生在栖息。 一直在找那个可以带自己离开的人。
一直倔强地不愿意相信这人不存在的事实。
因为终究谁也不是时光。
我知道。无能为力有多么残忍。
群上一个JNU的师兄邀请我们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看着留言我开始发呆。
哦也。很快我该死的母校也会有一场毕业典礼。
面对一场谁也不是谁的人山人海。
我终究流了眼泪。
可耻的离别。可耻的矫情。可耻的孤独。可耻的我。
我承认我是坏小孩。我承认我不够坚强。
那么 你们可以不要走么…… 那一去不返的年华。谁也不曾留下。凌晨一点。断断续续敲完那段给她的文字。
发布。关闭。start。turn off the computer。
爬到床上很快就昏睡过去。
又开始做梦。
那个在年少轻狂的青春里我们共同爱过的男生。
他说他选择了你。
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过去。
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它们。
恐怕只是命运的诡计
在适当的时候反复提醒我。
无论以何种方式。
身体很热。流了很多汗。
朦胧中挥动双手。
企图把恶梦赶走。
我无意识地扯着被子。
在床上不断蠕动。
直到劣质的床板开始吱吱叫。
我知道自己又在做那个叫回忆的梦。
很多远去的面容不断出现。
我很想醒过来。
粗鲁地擦着表皮的冷汗。
直到皮肤灼痛。
梦魇说我逃不掉。别痴心妄想。
又昏昏沉沉睡去。
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从昨天开始 我很无奈地跟着身边的人面对连续五天的考试
MD 中国教育。
消失几天。 关于任性。幸福。他。凌晨有一条没一条发着短信。
那位曾经坐在我后面。化学科代表。高中。
他说我是任性的孩子。
我承认。很久之前就承认了。
晚上到外面走走的感觉很好。
我们晃悠了很久。
她说她还不想回去。
困境应该勇敢面对的。
幸福不应该懦弱地逃避。
看着照片中的他。
我以为自己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陌生的旁人。
陌生的表情。
陌生的女人。
陌生的他。
早就该明白。那一刻其实仅仅属于那一刻。
早就回不去了。
看完那些陌生的照片。
我知道。你很快就可以离开我。
就是突然想吃上面铺满辣椒的水煮鱼。
她说只是4块多美金。但我身上只有一块八人民币。
第一次觉得贫穷很可怜。
第一次卑微地想要一大堆钱。
其实我知道的。这就是生活。
我真的知道。
今晚要去拍一辑广告。
但没什么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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